齐恕眼神里有些细微的闪动:“齐恕笨拙,不知是否与二殿下想到了一起”
“我知道你想说的是什么。”萧布衣捂住嘴唇,连续虚弱的咳嗽数声,说道:“兑子就是兑子。”
“任平生死了。”
“西壁垒破了。”
“西关死了很多人。”
“这对北魏有什么好处?”
他摇了摇头,有些自嘲地重复了萧重鼎的话。
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齐恕接过了萧布衣的话。
他喃喃说道:“可这对北魏又有什么坏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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