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的双手已经没了力气,在风中摇摆,晃荡,被秋水架住手肘,双足拖行摇曳在空中,在掠行的过程之中,不断有细微的血丝溢出,从玄黑长袍各处渗出。
像是一个死人。
秋水疯了一样向西域方向掠行。
“喂!”
“醒醒”
“醒醒”
她唇焦口燥,架住顾胜城的双手,像是驮着一座小山奔行,终究是体力不支,向前扑倒,滚了两圈,被一头雪豹拱起身子,趴伏在妖兽脊梁,在颠簸数下之后,有一条柔软象鼻,卷起两人,搁在了更为宽敞的象背。
秋水深深喘了一口气。
撤退的命令已经下达。
她不可能让兽潮继续进攻。
对她而言,棋宫的胜负远远不如某人的生死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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