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的,就是和平。”
“所以我想见到的,不是任何一个人,而是来自兰陵城的意志。”
“你应该也很清楚,齐梁的皇帝本人不能亲至,所以你们所有人都是替他传话的。”
“而我要的,就是他的一句话。”
“他的那句话,出了兰陵城,便不会再改了。”站在窗户边的男人,平静说道:“而兰陵城的使团,带着他的那句话,已经出发了。”
顾胜城自嘲说道:“若是他不同意,又何须与我多言?他想要做的,无非就是晒一晒我罢了。”
他语气阴冷,问道:“既然结局已经定下了。你这等跳梁小丑,如今在我眼前蹦跶,不断挑衅,我便是杀了你,又真的会影响什么吗?”
淮阳侯被两柄飞剑钉在墙壁上,他的身高并不算高,这两柄飞剑将他架成了一个古怪的姿势,只能微微垫着脚,荒诞而又滑稽。
他低垂眉眼,两条粗重的眉毛,微微扒拉,看起来一脸愁苦。
其实他在很认真的想。
他在想,自己这台大花轿子,从淮阳道提前出发,花了三天时间,赶到了烽燧线下的鹿珈镇,为等的,就是某件事情的应验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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