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轻衣唇角微微拉扯。
他连续咳嗽了好几声。
“都说西妖,大殿下是世上最恶毒的女人了。”
褪下红甲的儒将,一边咳嗽,一边呢喃:“可娘娘你比她们恶毒多了啊。”
江轻衣抬起头,后颈靠在堆叠红甲上。
他木然地闭上了眼,手指反复摩挲着任平生留给自己的木剑。
平生只愿你平安
可笑又荒唐。
想到自己睁开眼后,还要作为一具行尸走肉,活着替北魏朝廷办事,江轻衣的心底就涌出一阵厌恶。
死了就死了吧。
他举起木剑,颤颤巍巍,最终对准自己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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