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在地上的灯笼,大多已经描绘好了灯笼纸罩外的内容。
这个男人的笔力很强,绘之几笔,鸟兽鱼虫猛兽凶禽跃然于纸上。
他的脊背挺得很直,即便绘画的时候,也不曾有过丝毫弯曲。
这样导致了他的绘画动作很奇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像是一把刀。
一把生锈了的刀。
即便现在不再锋锐,依旧能看出来年轻时候的锋芒。
这个男人其实很邋遢,不修边幅,胡子拉碴。
他描画的时候板着一张脸,不苟言笑。
可当他画完了这只猛虎,把灯笼轻轻放在地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