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关影子跪在西渡口,他想着若是有这个机会,到时候说不得要拎着袁忠诚的头颅去见王爷。
他恭恭敬敬磕完两个头。
没有站起身子,因为龙船上那个少年又开口了。
“赔完了礼,就轮到了道歉。”
双手撑在地上的桓图穷表情木然,双手攥紧在泥土里。
源天罡转过身子:“简单的很,那颗西壁垒总督燕白楼的头颅,你回到缥缈坡之后挂起来,挂满一百天就算是道歉了。”
桓图穷缓缓起身。
源天罡扫视西渡口的黑潮,淡淡道:“撤甲吧。”
语气是如此的平淡,像是随口一说,更像是某种漠然的允许。
十六字营里的每个人心底都升腾起莫大的憋屈,西关何时受过这种屈辱,比起战死在西壁垒外,这样的语言侮辱更让他们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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