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此刻,只是很平静,无比平静地,将易潇曾经对自己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你脾气这么坏,心眼这么小,这么会计较,有时候还摆出一副一言不合就动手打人的模样”
红衣儿唇角勾起,微笑补充道:“我看你活得这么累,应该是个女人吧?”
穆红衣笑了。
按易潇的话来说,这本该是一张迷死人不偿命的笑脸。
只是俏脸笑容却带上了戏谑的恶意。
红衣儿突然觉得嘲讽,居然是一件令人心情愉悦的事情。
“你说你恨天下所有惊艳的女子”
“想必是嫉妒,憎恶,或是怨恨自己不如她人?”
“那么你应该是不恨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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