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她的那一剑,与风雪银城城主的眉心只有毫厘之差,所以她能够感受到那种恐惧,那种不安,那种愤怒。
一切种种。
所以在如此短暂的电光火石之间,递出最后一剑的红衣儿只是微惘而自嘲地笑了笑。
原来,圣地主人,也有会这些情绪的吗?
原来,他与那曾经敲打风雪银城大门的两个卑微男人,也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啊
所以凭什么呢?
凭什么就可以肆意而妄为,凭什么就可以居高临下,凭什么就可以笑他人不知所畏?
众生皆平等,剑者鸣不平。
极短暂的时间之内,那个男人拼命向后挪移了一公分。
那虚空之中帮助他挪移身形的波动,已经不属于正常修行者所能施展能力的范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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