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儿笑了笑,目光透过宽大飞舞的银白大麾,投向了天酥楼顶那一袭在风雪之中视线逐渐模糊的黑衣少年。
她轻声说道:“抱歉”
心底有一些莫名而复杂的东西,像是本不该有,却偏偏生出的情绪。
背负了鲛狐相,便再也没有心。
一个没有心的人,又怎能有七情六欲?
所以她不懂爱,之懂恨,背负着仇恨,从齐梁大内一路北上,最终去了冰木湖。
爱恨情仇在一剑之下落幕,那一刻起,她便没有活下去的意义。
也许是那一瞥,也许是脑海之后如同风雪一般匆匆涌入的回忆,让自己大脑空白了一秒。
她想到了易潇之前对自己说的——
“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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