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梁被那位北魏儒道传人压了一头,国师大人又怎么会入殿?
齐恕本以为自己的才学将要埋没,那位陛下随意赐下一个官位,齐梁十九道何其之大,自己一生能否再入殿一次,或是得到如今日这般的好机会?
没来由心凉。
他本准备退朝之后冒不敬留在大殿,没想到陛下主动将自己留下。
于是齐恕清了清嗓子,平静说道:“陛下,今日就算您不留臣,臣也会冒死留下。”
萧望笑着打量这个躬身不起的年轻男人:“你当真以为朕是个瞎子?”
齐恕藏在大袖之下的双手忍不住颤抖。
他一宿未眠,脑中翻来覆去想了无数套说辞,只为了今日一见,能够说服对方,可如今居然不知该如何言语。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道:“陛下”
萧望轻声笑了。
“今日殿前,只有你我二人。”萧望突然低沉咳嗽一声,以袖捂面,含糊不清说道:“国师临行之前留词,说你可堪大用,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堪怎样的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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