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收敛笑意,极为自负,无比认真说道:“若我住北姑苏道,则大夏边疆,一年之内可退半百里。若我住淇江南,则北魏淇江北,一月之内至少多驻二十万甲士。”
萧望看着这个年轻男人写的密密麻麻的青卷笔记。
三十六种杀伐之术,最少坑杀千人,连环之策,免不了纸上谈兵嫌疑,却是真真正正令人看到,便头皮发麻。
兵道。
他猛然记起齐梁文评内有张写的极偏激的试卷,除却兵道之外空空如也,破格得了奇高的分数。
齐恕
齐恕!
萧望再次沉闷咳嗽起来,望向这个年轻男子,面容清瘦,眉尖上挑,弱不禁风,却明显是兵家杀胚面相。
将士领兵,不过枪挑一人,儒士领兵,可策杀万人。
萧望看着这个年轻男人,猛然想起了春秋年前被颂为兵圣的吕老。
他柔声说道:“齐恕,朕向你保证,日后齐梁必有你大放异彩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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