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平静问道:“你还跪在这里干什么?还等着我出世之后亲手去杀你?”
跪在地上的那个苍老妖怪跪在地上,掌心朝天,颤声说道:“巴公自知万死难咎,此生唯有一愿,只求大圣您能不吝成全。”
那个躲在朱雀妖像胎中孕育妖气的女人懒得去听,不耐烦道:“闭嘴,赶紧滚。有多远滚多远。”
跪在地上的那头老妖突然抬起头,直愣愣望向那尊朱雀妖像。
他自嘲笑了笑,接着喃喃说道:“本以为终其一生,不过一头人人辱骂践踏的卑微畜生,若不是遇上了主子,咱家便开不了灵智,得不了权势,成就不了修行,哪里能到如今的地步?”
“主子把咱家带上了八尺山,咱家便是主子一人的狗。咱家不懂道理,即便是修行到如今,也只是怕主子一个人孤单,能多修行一些日子,主子便多一日能有个伴,不曾想主子先去了。”
“这些年来,巴公只明白了一个道理:主子让我咬谁,就算崩坏了牙,我也绝不松口。”
朱雀妖像胎中的女子冷笑说道:“好一条感人至深的老狗,为什么偏偏要去学那些人类里最令人作呕的阉人说话?”
巴公轻笑说道:“主子不开心,就是咱家的过错,所以主子爱听咱家说什么,咱家就说什么。”
朱雀胎中的那个女子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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