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潇缓缓闭上眼睛,喉咙里像是被一柄刀子直直插入,捅入胸口,鲜血逆着嗓子上涌。
而他生生咽下这口鲜血。
咽下了这把刀。
所以没有嘶吼,没有声嘶力竭,没有撕心裂肺。
一刀穿心之后——
什么都没有。
只有死一般的平静。
易潇又睁开了眼,眼里恢复了漆黑。
没有株莲相,也没有血丝。
他木然望向那片风雪,没有了株莲相的加持,他再也看不清风雪里那个跪倒在地的红衣女子。
眼里一片漆黑,像是死去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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