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而病态。
这个年轻男人已经走了很久。
因为他走得极慢,而身后一连串的脚印落在雪地上,头顶一条火红线划过长空,天地浩渺。
连云山雪地之上全是他走过的深浅脚印。
这个病怏怏的年轻男人停住脚步,望向天空中成群结队掠过的火红烈麝,兴许是想到了北地的美酒,故而酒瘾上涌,忍不住卸下腰间酒壶。
他叹了口气,倒提壶口,却连一滴酒液都滴不出来。
年轻男人纳闷嘀咕道:“说好的无量酒壶,怎么就这么点?”
全然没有想过,这个小酒壶里的酒,自己已经喝了好几个月了。
李长歌挠了挠脑袋,卸下那半根盘在脑后的白凉木髻,任墨发落下,接着重新将长发捋起,拿那根白凉木髻更严密插入发中。
怀里的令牌轻微震动。
小师妹的消息隔了许久之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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