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外面风雪如此之大,应该是深夜了。
那个姑娘呢,难不成就这么走了?
李长歌有些哭笑不得,望向自己身上搭着的厚衣,想不通这么一个姑娘家,把厚衣留给了自己,能走到哪里去?
他站起身子,走出洞穴。
李长歌沉默望着脚边蜷缩起来面色冻得青白的那个女子。
她冻得嘴唇发青发紫,拼命揉搓双手,依旧无济于事,早就四肢发麻,面无血色,只能蜷缩在洞穴旁边。
......
......
“不想活了?”李长歌认真问道:“为什么不进来,想把自己冻死?”
嘴唇依旧发青发乌的女子委屈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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