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潇说完指了指那块墓碑,问道:“那两个男人他们就叫缪二,段七?”
寒酒尊者摇了摇头,说道:“我我不知道他们真正的名字。”
“只是当年在连云山上,很巧遇到了这两个男人。”寒酒说话的声音很慢,带着回忆:“这两个男人很有意思,便跟他们一起喝了酒”
说着寒酒笑了笑,自嘲说道:“这两个男人抱着一块碑,在山上喝的酩酊大醉,缪二花了所有的银子,买到的烈麝,全都撒那块碑上了,边撒边哭。”
纳兰听得迷糊,一个劲儿眨眼。
他记得寒酒大人对自己说过,春秋元年的那一年,寒酒大人受了重伤,困在连云山脉,如果不是遇上那两个朋友相助,很可能就死在了其他王庭手里。
缪二。
段七。
应该就是他们俩了?
寒酒尊者神情说不出来的复杂,笑得有些难看:“那天喝醉以后,这两个家伙拜托我,要我一定把他们名字刻在碑上,说这一走,就是生死两茫茫,阴阳相隔,我当时比他们好不到哪里去,没想那么多,只不过这两个酒鬼起得忒早,留下了这几块碑,真他娘的晦气,这忙不帮也不行了。”
易潇问道:“后来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