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髻落地的铃铛响,衣扣相撞,还有衣袍卸开的声音?
接着是女子带着痛苦和些许快乐的呻吟。
“疼”
“忍住。”
王雪斋面色极为复杂,坐在藤椅上,如坐针毡,度过了人生最为漫长的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
东君嘴唇煞白,看着李长歌推开隔间的门,衣袍还有些凌乱,额头尽是汗渍,一边拢发插回木髻,一边轻轻将滑落的宽大白衣提回肩膀。
王雪斋想了很久,不知道怎么措辞。
最终思忖再三,经不住好奇说道:“你们刚刚是在睡觉?”
李长歌顿了顿,仔细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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