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向眼前一脸淡然,平静非常的素衣年轻男人。
非人哉。
果然是非人哉。
东君沉重叹息一声。
包含着无数的复杂和酸涩。
不足为外人道也。
李长歌有些微微惘然,不知道这位琴痴为何会找上门来,而过了这么久,还不发一言。
坐姿依旧端正的东君,一遍又一遍抚摸着自己的大圣遗音,黑布未揭,那层黑布上的雪迹早已经融化,湿哒哒的气息被他指尖的元力蒸发,萦绕。
若是东君弹指,或拨弦,这间屋子便顷刻间土崩瓦解。
王雪斋过了许久,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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