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潇有些微怔。
难道是自己误会了?
“你之前怀疑的,是一个误会罢了。”
“至于朕之所以会在这个时候穿衣,就是因为她,每日就在这个时候,会来朕的阁楼,替朕看病。”萧望无奈摇了摇头:“吾儿这件事,你真的误会了,朕不想瞒着你什么,也从未想过,要瞒着你什么。”
易潇沉默片刻,迟疑道:“那楼下的那些佣人?”
萧望笑着摇头,“一个人心中生疑,便免不了猜测再三。这些,自然也是误会。”
易潇冷哼一声,径直离开。
苏鲟平静推合关门。
阁楼里的寂静大约持续了半柱香时间。
突然阁门被人推开,重新回阁的易潇,眯起眼望向屏风内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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