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第一次吸血,没有太多经验。
这些血冻掉牙了。
太冷了。
寒气入口,满齿冰凉。
吸完血以后的沈莫昏昏睡去,做了一个噩梦。
这个男人身体的血真的很冰,可能他自己不知道,但每日趴在长歌身上吸血的沈莫却是再清楚不过。
她只能尽力多吸一点,把那个男人的血吸入自己肺腑。
这样能不能帮他分担一些痛苦?
能不能帮他免于寒血的折磨?
只有吸了血的沈莫知道,李长歌的笑容之下,血液每一次流动,都是一次非人经历的痛苦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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