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出通向正确的那一步,最终却步入了算计之中。
杀敌越多,越入腹部,越难逃脱。
一个囚牢张开了口,自己谨慎再三,却依旧踏了进去。
这样的手法,与围剿唐门何其相似?
张开北原的口,让唐门踏进去,再也不能逃脱。
萧布衣在易潇背后轻声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二殿下微微咳嗽说道:“把你引到这一步的那个人,现在肯定就在督阵列中。”
“围剿唐门的最高领袖是玄上宇,他从来不出面,事无巨细,几乎都交给了他人,我一直怀疑布下北原这个局的,另有他人。”萧布衣低声说道:“刚刚那道术法消耗有些大,大概还有十息,我就可以恢复。”
易潇一直在仔细聆听背后萧布衣的声音。
“那个人知道你有株莲相。”萧布衣轻声喃喃说道:“他知道你一定会拿株莲相去计算,所以设下了这些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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