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人帮老人控制了背后剑伤的程度,然后老人杀死了年轻男人。”
王武明百思不得其解:“可为什么会有人做出这样的行为这样的互残,就像是早有预谋,或者达成了某种共识?”
易潇微微抿唇。
他沉默了。
这的确是个难以明白的问题。
当小殿下离开北巡抚司的时候,夜色刚刚褪去。
一宿未眠。
他未曾有过丝毫困意。
只是有些倦了。
像是一只飞起的鸟儿,足上拴着绳,绳下是数不清的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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