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撤了袁四指的心腹,也没留下桓图穷的旧部。”他平静说道:“这场角力的结局出来之前,我留了燕白楼的头颅挂在西关壁垒,因为我知道桓图穷还有一丝翻盘的希望,只是如今他死了,大雷壁鼓旁边便换了人。”
文弱青衣男人叹了口气说道:“我本不是无情之人,只是热血经不起推敲,斟酌局势,桓图穷做的事情再可歌可泣,我也帮不了他。审时度势,当务之急是把西关边陲的力量彻底握在我的手里。”
“我并非桓图穷那样的鲁莽之人。”他微微顿了顿,瞥了眼任平生,幽幽说道:“所以平生你大可放心。”
青衣男人伸出一只手,勉强拍了拍高瘦男人的肩膀。
任平生不说话,冷冷挤出了一个笑容。
他的颧骨很高,面颊瘦削,看起来并不像是个好人,即便笑起来也给人一种阴恻恻的感觉。
笑起来并不让人如沐春风。
而是如沐西北风,冷到骨子里。
任平生柔柔眯起眼,懒洋洋舒展身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今晚子时,老样子。”
江轻衣闻言之后相当无奈,只能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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