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栏玉屏纹饰一刹那被剑气全都拍碎。
“灌刀式”不收敛气机,所以全身气机都聚集在一刀之上,换了剑施展同样如此。
被挑飞了剑,就是被挑飞了全身的气机。
高手对决,已经分出了胜负。
那柄墨刀已经抵在了西阁少主白皙的脖颈之上。
那的确是一柄极为锋利的刀,楚西壁的脖颈上已经被抵出了一道血痕。
绛红色道袍的阴柔男人没有说话。
他眯起眼,胸膛还在轻微的起伏。
只出了一刀的老人,白衣白发都染上了红色,好在枯老的手臂依旧有力,那双为刀而生的手,依旧能够握紧抵在西阁少主脖前的墨刀。
刀客老,刀也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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