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鲤镇的一间老屋子。
裹着白色大麾的少年一边说着,一边自顾自在拍打着陈旧衣架上取出的厚袄灰尘。
他挑了挑英气逼人的眉毛,平静说道:“看你样子,应该是会些修行的江湖人,能接住弩箭,只是修为太弱了,连基本的御寒元气都没,怎么敢”
顿了顿。
指了指卧榻上昏迷的郡主大人。
“怎么敢带着女人就这么孤身来西域?”
小殿下现在的状态,说是从圣岛出来之后最为虚弱的时候也不为过。
他不知道那一招“大元气剑”,究竟对东君造成了多大的损伤。
自己的元气倒是被一剑抽干,连带着魏灵衫的元气也被吞噬殆尽。
这的确是极致霸道的一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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