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隔着极远的距离,动作轻柔且娴熟的驾驭马车,车队里尽是漂泊江湖极久的人物。
自始至终,未曾有一个人发出不同的声音。
因为这列车队里的所有人,都深谙一个道理。
“自古事有极者必有妖。”
这个站在雪地里的男人。
他就这么微微抿唇站在那,一动也不动,妖异的白骨道袍随大雪大风飘动,长发也随之起舞,单论姿态,便如同泼墨画里走出的谪仙人,却不发出一丝一毫声音,如果不是亲眼看见了这么一个人物,以及他身后的脚印,而是单单从“听觉”上判别——
一定是无法发现这个男人的。
因为他太安静了。
安静到连道袍鼓荡的声音也没有,长发飘舞的声音也没有。
这是一种极致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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