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二顿了顿,灿烂笑着问道:“在座的诸位,你们凭什么以为自己还可以活着走出南海?”
一言落下。
道坛之上缓缓响起拔剑出鞘的清凉声音。
接二连三的刀剑出鞘声音。
尽是九品高手,尽是出鞘元气。
一直未曾发话的西关,有清儒男子的声音响起。
“钟二我听过这个名字。”
说话的人是一个眉眼之间带着些风霜,面目刚刚褪去清稚的年轻男子,有儒将之质,有剑气之材。
江轻衣气定神闲,坐在扶风山西关阵营的角落,青袍拂落,垫坐身下,身旁一位带着黑色笠帽的清瘦剑客,此刻抱剑而立。
两人相距不过尺余,却是气质相融,宛若天成,好似一对合玉之后的剑壁,彼此之间剑气流转,互通有无。
江轻衣后背贴靠着一柄粗糙剑匣,剑匣内的九恨被任平生取出,怀抱胸前,将空荡剑匣插入地内,做一个靠背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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