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来算去,输在了一个疯子手里。
那个疯子,根本算不得一位控弦师。
控弦是布局,而他是破局。
后卿无声自嘲的笑了笑。
钟二摆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坦坦荡荡的阳谋。
若非自己算计的那么多,也不会跌倒在最后一个阴谋之上。
他的杀局,原来就只是那么一个小小的环扣而已。
钟家小二爷平静说道:“你把人心,想得太复杂了。”
后卿有些微惘。
“为什么我一定想要活着出去呢?”
“为什么我就一定要杀了我的同袍,为了所谓的造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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