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向后舒展双臂,宛若无骨,将双手黏在山崖之上。
接着是双腿,双足。
整个人未曾转身,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手腕和脚踝强行转了一圈,身子依旧笼罩在宽大黑袍之中,看不出正反,就这般从背对山壁之势,变成了面对山崖。
彩绘面具人神情自若,但若是仔细看去,那一整袭黑袍在登山的过程之中,随风起了无数波纹,衣袍表面大量的风雪碎屑被狂风吹走,不断诞生不断吹散,整截身躯都承担了莫大的阻力。
像是负担极重的挑担夫,若是再加上一丁点力,这截身躯也许就不堪重负,整个由内而外地崩碎。
这座魔山的压力极大。
彩绘面具人就这么顿在山崖峭壁之上。
他静静想着自己来到南海所遇到的事情。
洞府里的那个人,居然一无所动。
就这么放着自己来到了荒域。
荒域之内,虽然没有来由的传入了一些“不速之客”,但对于自己的计划,却没有产生任何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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