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磕头礼,是还给师父七岁那年救命之恩。”
第二个头。
“还师父知遇之恩。”
第三个。
“还师父授艺之恩。”
接着便是沉闷的叩首砸地,还有那个男人发自肺腑,绝不含糊的感激声音——
“还师父赠酒之恩!”
“还师父赐剑之恩!”
十八叩首,一个比一个沉重,一声比一声洪亮!
李长歌最后抬起头来,未曾动用元力,单纯以肉身叩首,砸得灰尘扬起,显得他有些狼狈,额前一片鲜血淋漓,微乱发丝沾染了血渍,一双眸子却是无比的清明。
他挺直脊背,认真说道:“这十八叩首之恩,长歌本想以余生侍奉师父,常伴银城,以此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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