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人走路从来没有声音。
赤裸的双足悬浮,离地有些许距离,微微抬足,便是一段距离在脚底被切斩开来,铺在脚下。
“他”的衣袍很是古怪,明明是大雪天,两袖之处却轻薄至极,两只大袖越至袖口便越大。
他覆着一张面具。
那是一张惨白面具,不露五官,披散的长发也是惨白之色。
他的全身都是雪白,从发丝,到衣袖,再到指尖。
俱白。
他盯着秋水面颊上的血迹看了很久,轻轻嗅了嗅,而后又迈出一步。
消失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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