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发之下,他轻声喃喃道:“师父”
那女子的怒意这才缓缓收敛,她轻轻念了一声乖徒儿,平静嗓子,低垂眉眼,努力温和说道:“你之前说的这些恩,这些情,这些叩首,为师不受,也不领。此次南海,你将魏灵衫带回来,为师可以宽恕你的冒犯之罪。”
李长歌抿紧嘴唇,道心未曾有丝毫动摇。
他摇了摇头,正要开口,身后忽然有一人开口。
“我有话要说。”
这是一句十分突兀的话。
突兀且不按常理。
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说话的会是这个人。
李长歌有些微惘。
可任平生已经按不住江轻衣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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