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轻衣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这番话说完,究竟会给眼前这位视银城城主如自己亲父的病怏男人,带来多大的冲击。
他只是觉得自己无意间看到的真相,着实有些沉重。
并非不吐不快,而是不吐不可。
“死的那个官员,名字叫周观。”
“周观隶属于大魏北关犬阳王手下巡抚司,官职五品,这样的一个官员,不大也不小,在春秋初至,世道还不算太平的年代,死了也就死了。”
“这份案卷上说,周观在临死之前,驻守的地方,是北关的一个偏僻寨子,名字叫若水寨。”
“北关有数百个这样的偏僻的寨子,把巡抚司的五品官员放到这种偏僻地方,绝对是大材小用,到这里奉行官职的人,无非是遭贬,流放,官黜最底。”
“可周观为什么还能拿着北关的五品俸禄?”
江轻衣停顿片刻。
羽公老人的衣袖之内,抑制不住的颤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