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悔谨遵教诲。
老师不在齐梁,齐恕坐镇,大殿下便认真念了这封信,一字一顿。
“我领兵在烽燧两年,遇事不决便退一步,所以这座烽燧长城,在北姑苏道,便是固若金汤。前后一共两次兽潮,俱是小规模不超过一万数量的妖兽兽潮,若是我放开城门,亲自领兵,大开杀伐,甚至有可能取下坐镇兽潮之中的八尺山小棋公头颅!”他念完开头两句之后,眯起眼,望向烽燧外的一片浩渺雪景:“我与江轻衣不一样,我不求名,我只求平。”
求平,求太平。
每次烽燧遇上战事,牺牲都是极小,萧无悔甚至被称为春秋以来最懂得“韬光养晦”的将领,兰陵城朝中有人辱他龟将,有人骂他没有血性,但更多的明哲之人,都保持了沉默。
齐梁希望北魏先被“破垒”。
江轻衣每一次的出征,都杀得妖族肝颤,这位西关雏凤的成名之路顺到了令人艳羡的程度,像是妖族亲自为他铺了一条通往功名利禄的金光大道,只需要踏上累累尸骨便可冠冕。
若是大殿下萧重鼎偏生要与江轻衣一较高下,比谁杀得妖族多,比谁手底的鲜血浓。
若是能打赢,的确是没了骂声。
可妖族的怨念移到了齐梁,又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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