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雨势不减,那枚靠在棺旁的黑色棋子裂纹入了些雨水,于是声音含糊不清。
“不过无所谓了人都是要死的。”
少年自顾自喃喃说道:“我一直在想,我的一生,会是如何度过”
说这席话的时候,钟二还只是一个刚刚拜入南海的稚嫩少年。
他留下了这些话,藏入棋子里。
这枚棋子从最高处落地的时候。
便会绽放。
少年先是噗嗤一声,像是咧嘴在笑。
“我猜现在的终巍峰上应该会有很多的人,来参加我的葬礼。”
“这里会有我的师门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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