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人,不知道自己何时会死,又会如何去死的时候,他能做些什么?
微笑,疯狂,平静,颓唐。
钟二留给这世上的,就只有一口棺。
当棺木掩下之后,便无人可以知道,他那张脸上是不是还停留在少年时候的模样?保持唇角微翘,似笑非笑,对着这个世间发出无声的嘲讽。
小殿下去看了钟二的棺。
入了终巍峰洞府,他没有开启株莲瞳,去一窥这座千年洞府的玄妙之处,面色凝重给钟二揖了一礼。
圣会结束已经有半个月的时间。
诸方造化抢尽,便像是鸟兽云散。
西妖领着西域的众人离开了仙岛,连一天也没有停留,这位西域主人也受了不轻的神魂之伤,只是她全然不屑于南海的养魂之榻,率先离了南海山门。
此后便有了一件让人觉得好生可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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