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歌面带笑意,极为缓慢,极为缓慢扯回了属于自己的那份被子。
“躺下来吧。”大师兄淡淡道:“别浪费力气了。”
小殿下低下头。
床榻很小。
师兄很大。
当然是个头。
当然是身子骨的个头。
易潇有些微惘。
他没有如李长歌说的那样,就这么躺下身子,而是抬起头来,环顾一圈,发现这是一个极其狭小的屋子,三面皆壁,一面开窗,微光就从窗口洒落进来。
如果不是因为这张狭小的床榻,一切都很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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