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果自己不说,几乎没有人知道红衣儿是个女子。
但剑主大人是何许人?料尽天下事,能料不到红衣儿就是穆家当年幸存的女孩儿?
“真是恶趣味啊”易潇无奈摇了摇头,到这里,剑主大人的意思已经极为明确了,摆明了是剑主大人闲来无趣,是想看看自己对红衣儿的态度。所谓恶趣味的,也许就是想看看自己亲口说出红衣儿是女子的窘相。
北上千里,行路漫长。红衣儿不说,易潇自然也不会点破,两个人之间自然没有什么,也不太可能会有些什么。
当然,这一切,都基于易潇“不知道”红衣儿是女子。
她不说,他不说。她就可以当做他不知道,就可以一路北上,就可以不必把齐梁那笔账,算得那么清楚。
这笔账,易潇自然也是不想算那么清楚的。
“只是回答一个问题,就送一枚剑酒令?”易潇哑然失笑,隐隐有着戏谑,“剑主大人可真是阔气。”
叶小楼等着易潇的回答。
突然间他有一种不是很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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