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第一天的赛局毫无波澜的结束了。
易潇则是暗暗松了口气,自嘲笑了笑。
好像结束的过早了。
此时连正午都未到,估摸着这场预选要到黄昏才能结束。
他自嘲笑了笑,也算是离酒魁更近一步了?
实际上他清楚,他这次的对手只有一个人。
所谓的手段,对最终的对决影响也只是微乎其微。
读心相啊读心相。
易潇没来由有些头疼。
这样一种天赋,放在战斗方面的影响可能都不会太过逆天。
可若是放在棋秤之上,便是过分影响平衡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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