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潇直视着翼少然的眼睛:“老师既然要杀我,为什么不早些动手?”
翼少然没有说话。
他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黑衣的小殿下。
“的确是不一样了。”翼少然哑然失笑道:“你自小就极为早熟,可如今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易潇默然。
北行千里。
的确是改变了许多。
至少把许多愚蠢的执念放下了。
易潇的手在袖子中颤抖。
他微笑问道:“父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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