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之轩面色有些不善,寒声道:“你们胆敢把朕算计在里面?”
“怎敢?”袁四指不去看那位北魏皇帝,自嘲笑了笑,道:“不过这可是王爷的一条命,怎么能就只值一个南宫般若?”
这可是西关那道白袍的一条命。
怎么能就只值一个南宫般若?
言外之意,自然也是值得上曹之轩目前被压在砧板上的这一条命。
“朕若是撑不到这一炷香呢。”曹之轩淡淡开口。
“怎么会呢?”袁四指笑道:“王爷说陛下能撑过,陛下一定能撑过。”
曹之轩更是冷笑。
他这才发现那道白袍驭人不输驭枪。
“好。很好。”曹之轩面色铁青,道:“但你们要杀的大棋公,一个都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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