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潇点了点头。
这个男人的一生都是世人难解的疑团。
“我的女儿如何。”陶无缺咳嗽一声,双眼隐隐有些涣散。
“身负读心天相,极为了得。”易潇认真回答,道:“但无法如常人般行走。”
“好。很好。”
陶无缺居然笑了三声。
果真是一个很古怪的人,易潇无论如何是笑不出来的。
“她就在门外,您要不要见一面?”易潇斟酌着换了措辞。
陶无缺缓缓抚摸着那根插入自己额头的黄梨木发簪。
见簪如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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