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黎青缓缓开口道:“规矩我来定,会很公平。你敢不敢赌?”
“堂堂白袍做主。”卫红妆接剑,嫣然一笑道:“为何不敢赌?”
“好。很好。”白袍黎青淡淡瞥了一眼袁忠诚,道:“很简单。你刺他一剑,他不会躲,也不会动用一丝元力。有本事,你大可以要了他的命。但若是见不了血,便算你输。”
西关白袍缓缓扫视一圈,最终目光落在了风雪银城城主身上,他缓缓问道:“您意下如何?”
风雪银城城主微微一笑,“我极少入世,如今便算是看一场戏。自然是没有意见的。”
身躯麻木的缪降鸿看着那道披着银色大麾的身影。
看一场戏。
看一场戏?
难道这场戏溅出的血,就不会脏了你如此干净的手?
难道一句话便可以避免的死亡,只不过是用来取乐子的一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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