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气腾腾。
只是她落在自己头顶的那只手依旧温柔。
如落春风。
接下来她要走了。
接下来她便再也不会回来了。
那道白衣缓缓抬起手,抽身而起。
白衣飘摇。
十六年前,小殿下没有伸出那只手。
十六年来,易潇过惯了独来独往的日子,一个人安静读书,一个人安静阅经,一个人自言自语。可是那个本该陪伴他渡过人生最美好十六年的那个人,在一开头便离他而去。
世间三千伤心事,最毒是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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