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想被斩于屠刀之下,就只能挥刀而去。这的确是一件残忍的事情,可连自己都渡不了,还如何去普渡其他人,亦或是奢望被人普渡?
经历了北行千万里的颠簸,见惯了生死别离,饱受了病痛折磨,这个少年终于成长起来。
但他手中已经没有任何一张底牌,他只有自己。
这便是最强的底牌。
明珠儿没有说话。
两个人离开酒馆,一路上有些沉默。
易潇依旧牵拉着明珠儿白纤的小手。
不知不觉走到紫竹林。
“我今天说这些话,一时间有些心血来潮。”易潇有些抱歉的笑了笑,道:“忘掉就好。”
大风骤然起,吹动一林紫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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