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潇没有说话。
白袍老狐狸也没有说话。
“十万两?二十万两?或者一百万两?”这个女人低声笑了笑,道:“也许你们能出得起这笔天价数字,但是有什么用呢?”
“人死不能复生。”柳如是缓缓转过身子,她脸上的笑意早已经收敛干净。
她冰冷开口:“你们觉得我说得对不对?”
死寂。
座下那些不笨的纨绔们连带着洛阳年轻权贵终于明白了图穷匕见的真正含义。
他们面带惊恐看着那位柳大花魁。
这个女人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位站在她背后,一直不说话的白袍邋遢男人。
那个白袍男人被他们的父辈描述的极为可怕,但究竟有多可怕?
在场所有人都惊惧于这一天的到来,那个白袍男人如果有一天执意要清算,谁能拦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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