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笔银子，天酥楼不能要。”

        柳如是认真道：“天酥楼是个世俗到了极点的地方，不修行，却偏偏要沾染因果，算是入了江湖，事事纷扰不得安宁。若是要想善果，总不能一辈子靠您支撑，我想自己做些什么。”

        白袍老狐狸陷入了沉默。

        “我没有修行天赋，修不了元力，要承载天酥楼，便只能依靠手中的权力。”柳如是淡淡道：“只可惜我手上并没有一样名叫权力的物事，所以凤仙大人约了我入宫，这便是天酥楼最后的机会了。”

        白袍老狐狸面目平静，静静看着自己的这位闺女。

        易潇已经听出了一些不太寻常的味道来。

        易小安看着这个心力有些交猝的女人，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眨了眨眼，欲言又止。

        “十六年了。”

        柳如是平静道：“您在天酥楼背后站了十六年。”

        “准确的说，您在苏红月背后站了十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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