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楼阁顶点,顾胜城默默蹲下身子,低下头。
眼前是雪白山峰之巅,七月依旧严寒,西疆风雪不比北地,却多了些许冻骨。
顾胜城伸出左手五指,看着雪白山巅之下的雪景透过自己尾指末端入眼,自嘲笑了笑,天风太寒,兴许是自己断指的原因?
接着一道倏忽破空声音传来。
“姓顾的!”
秋水掠到楼阁屋檐,咬牙切齿微恼对着这个摊开五指自顾自欣赏雪景的男人开口道:“你真是个贪生怕死之辈!”
顾胜城没有搭理她,懒洋洋仰面躺倒。
他本已习惯了一个人的日子,即便入了棋宫,处处遭人排挤打压,他也丝毫不觉得不自在。反倒是这个恼人的女人,日日来纠缠自己,向来不搭理她,每每气得跳脚离开,第二日总会再来,日日如此,从不生厌。
秋水一反常态,没有向往日一样絮絮叨叨,而是在顾胜城旁找了个位置,拂去积雪,收拢长袍,蹲下身子。
她柔声道:“这个机会千载难得,你若是有心把握,我便护送你直到北地,若遇上危险,你大可捏碎我的卷轴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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