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为她改了名,为她藏了阴阳,不过十年岁月。
可国师不曾为她改去这天人八相,不曾废去她一身根骨。便是给了她亲手了断的机会。
这是第一个十年,她再见他,却是未问出一句话,只是应那无双国师的计策,报了穆家血仇。接下来会有第二个十年,第三个十年因为她无法忘却那一袭黑衣发自内心的冷酷笑意,要报仇雪恨,就要活下去,至少要比他活的长。
红衣樽云觞美眸微皱,手中白丝巾捂住唇齿,便是一阵低沉咳嗽,低眉看去,白色丝巾已经是血迹斑斑,红意渗透。
还会有第二个十年么?
她自嘲笑了笑,不再去想,却发现喉咙间不再有什么滚动。
十年已过,阴阳全解。
小殿下坐在偌大车厢另外一边,同样拨开车帘,他可没兴趣一直去打量同为男人的绝世美貌,只是思考着国师那封锦囊,不由出神。
十六岁命格游离,得以西楚气运续命三年?
颠倒性命躲避天机,五行缺水,从此便叫那易潇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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