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袭紫衫大国师明显把这视作了一场游戏,而其对于这场游戏的态度,明明玩世不恭,却偏偏似乎存了有意试探的意思。
规则已经定下,何谓之胜?
桥前的那具黑袍枯骨,棋师卫浩然临死之前说了一句话。
“这场游戏,没有胜利与失败。只有死亡与生存。”
易潇有些微惘,闭合上双眼。
没有任何提示。
没有任何线索。
该如何破局?
他反复把玩着手中的一截指骨,接着缓缓睁开双眼,眼神里已经恢复了一片清明。
六道佛骸,与其说是一场游戏,不如说是一场博弈。
而赌桌的对面,是与自己老师并称天下唯二的北魏大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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